曹銘花猶豫下，要不要去安撫下張潮？
她是九十多歲的靈魂，張潮想什么、怎么回事？她是過來人一清二楚。可現在就去迎合他嗎？不行，絕不行！此生絕不能像上輩子那樣無底線的懦弱，身體是她最后的防線。一個人對你好不好，絕不是你跟他有肌膚之親決定的！老李就是血淋淋的的教訓，是畜生，怎么樣他都是畜生！
可張潮怎么辦？不去哄他，他不知道要氣多久？這次能把她都丟下了，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他心里這是有多大的火氣，才這樣什么都不管了。十八歲的青蔥少年，你能讓他多理智？
唉，還是去哄哄吧，不然怎么辦？他繼續生氣，讓曹大壯察覺出來那不是沒事找事嘛。
“是桃妞嗎？張潮？”
堂屋曹大壯的問聲響起。
曹銘花連忙回答：“是我倆，叔，你睡吧，我把大門已經關上了，這就睡。”
曹銘花走進廚房，在張潮對面坐下。張潮轉開身體，不讓曹銘花看他。
曹銘花雙手抓住張潮，不讓他轉身，抬頭看張潮的臉，昏暗的油燈還是清晰可見他臭臭的模樣，因為生氣漲紅他白皙的肌膚，顯得不是通紅，而是粉粉的，好似網絡游戲里粉色兔。
這游戲她跟大女兒學的，可是很多年也只會用刀砍粉粉兔，聽著游戲里傳出“咔嚓，咔嚓，咔嚓……”的打怪聲，感覺特別過癮。
曹銘花輕聲說：“你幫我洗洗腳吧？先幫我洗臉刷牙，再加洗腳，行吧？”
張潮注視曹銘花，雙眸漸漸的變暖，好一會兒，才點頭，說：“嗯，我去瓢水。”
張潮默默的幫曹銘花洗漱，直到摸到她的小腳，雙手輕輕揉搓著，才算是心情好起來。他很喜歡她的玉足，粉嫩雪白嬌小玲瓏像雕刻的工藝品，他之前一直壓抑住他自己的想法，不敢讓曹銘花察覺。
曹銘花知道張潮一直喜歡幫她洗腳，尤其是以搓灰的理由，不停的摸她的腳，不理解“扒豬蹄”有啥好樂此不彼的？
“哥，你幫我按壓腳吧，按摩穴位對身體好。”
張潮的心情已經好很多，聽曹銘花說讓他繼續幫她按摩腳，高興的說：“好。”
張潮抱著曹銘花的腳，按著曹銘花提示的，輕輕的按按，捏捏，點點穴位……
“用力按這個點。對，就是這個地方，用力壓。”
“啊……”
曹銘花輕叫起來……
“啊……”
聲音傳到張潮耳朵里，他身體哆嗦一下，這聲音太吸引他了，讓他情不自己。
張潮身體往前傾，低聲問：“很舒服嗎？”
“嗯，非常舒服，這叫足浴。除了泡腳，還有足部按摩，是用手法按摩腳上的穴位，促進身體的新陳代謝。按對穴位，還能有預防疾病的作用。是中醫養生的一種。”
張潮沒說什么，繼續按壓，
“啊……”
“啊……”
“等我回頭找中醫的腳上穴位圖，好好學習下按摩手法。”
張潮身子往前，臉湊到曹銘花的鼻尖，滿目含情目視曹銘花。
“嗯。”
曹銘花笑起來，說：“那我有福了，足浴很貴的。”
……
五七年的大年夜，曹銘花在張潮的按摩中度過。
……
清河的過年風俗和豫省幾乎無二，過年也是要拜年走親戚。
年初一，曹大壯領著一家人，先跟曹大壯娘拜年，沒有磕頭，只說幾句祝福的話。
曹大壯娘在家看家，曹大壯又領著一家人去村中幾位叔伯兄弟家拜年，只是拜年說祝福的話，并未磕頭和喝酒吃飯。
在村中轉一圈之后，一大家人便回來了。
曹大壯娘做好飯，一家人吃飯后繼續睡覺，下午是沒有串門的了。
張潮拉半天曹銘花，也不見她起床，曹大壯娘睡在在旁邊，也不敢喊曹銘花。直接抱起曹銘花到廚房床上，用被子圍著她，只露出來腳，開始泡腳。
“有你這樣的嘛？我困啊，洗腳還要強迫。”
曹銘花還是困的不行。
“你困你就睡吧，我給你揉腳又不用你累。”
張潮似笑非笑，看著睜不開眼的曹銘花。
“啊……啊……”
張潮上手就開始按壓穴位，曹銘花開始慘叫，怒喝道：“你好歹先輕輕按摩好吧，直接壓穴位好疼呀。”
“行，知道了。循序漸進，剛才有點急功冒進了。再來。”
張潮輕揉慢捏好一會，才又壓穴位，曹銘花開始哼哼唧唧。
“啊……”
一聲慘叫，曹銘花猛然坐起來，怒吼：“你輕點。”
張潮笑嘻嘻的看著曹銘花：“是不是不困了？”
曹大壯進廚房問：“你們這是干嘛？剛才怎么了？”
“爸，我在學中醫推拿按摩。”張潮立馬解釋說：“我媽經常腳疼，我想研究一套推拿按摩，看看能不能減緩我媽的腳疼。剛才力道沒掌握好，捏疼我妹了。”
曹銘花瞪眼看張潮正兒八經的胡說八道。
“行行，只要不是磕著碰著就行。”
曹大壯看曹銘花的腳還在張潮的腿上，張潮正手握著一只腳。知道了嚎叫是怎么回事，也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
“啊。”
“啊……”
“嗚嗚……腳疼……嗚嗚”
“怎么了？這是干嘛。”曹媽聽見曹銘花嚎叫，來廚房詢問：“哭啥呢？”
“媽，我哥把我的腳搓爛了，你看都搓破了好多地方。”
曹銘花眼淚汪汪，張潮用力過度，又沒用精油，她的腳搓破皮好幾處。紅通通的都滲血絲了。
“是都爛了。”
曹大壯也跟過來看看，忍住笑對張潮說：“你都搓到現在？這都多久了，豬皮也給你搓爛了。”
張潮也很內疚，感覺沒揉多久，正享受呢，怎么皮都爛了？
“要不我給你？唾液有殺菌消炎的作用。”
“你？”
曹銘花氣的一口氣說不出啦。
“用小磨油抹抹會好些。”曹媽連忙說：“嘴角破皮都是用小磨油抹抹就好了。”
“我去拿。”
曹大壯連忙找小磨油。
曹大壯娘聽見嚎叫也過來，正好看到曹大壯從油罐里瓢了一大碗小磨油，想說什么又忍住沒說。
曹銘花的角度能看到曹大壯娘，嘆口氣，“唉，為了兒子，可真忍啊。”
張潮仔細一點點給曹銘花的腳抹小磨油，看著曹銘花淚漣漣，心疼不已。心里想：怎么一搓就爛了呢？以后要多總結經驗教訓，及時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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