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人狼
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了血族,那,血族天生的天敵,又是否存在呢?困擾著艾瑟,這個目睹著凱旋……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你一定是那么想的吧……人狼。”莫伽洛終于發話,冰冷的放下失去食指的右手,伴隨著光亮和傳送通道一同消失在空氣中,食指生長了,依靠血族與生俱來的異能,如同春季的筍迅猛生長,直至完好如初……而那神秘物質,被稱為芬里厄之狼的魔法,也伴隨著食指完全修復擁有了實體,它漸漸站起,覆蓋全身的極光被濃密的皮毛取代,老狼驚訝的瞪著那個正對自己的怪物:“人……人……人狼?!”
“容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屬于夜色尖兵,我的愛徒艾瑟手下的真正的人狼,如今效忠特蘭西瓦尼亞的芬里厄,我想金屬復興的圣徒們應該會認識他。”
“芬里厄?那個被劫走的獸王計劃?不可能!那是圣戰產物,應該已經死亡了啊……”
“所以,這就是召喚學派真正的力量,芬里厄,為這匹年近暮年的老狼,獻上臨終儀式吧。”莫伽洛拍了拍衣袖,招呼了下遠處的血族騎士:“處理完了,打掃一下戰場。”
……
心跳在泵動,老狼的傷口被血壓硬生生再次撕裂,恐懼感占領了他的全身,而那恐懼,來源于被稱為芬里厄的狼人,老狼已不能再做出閃避,不能閃避,就意味著絕對的死。
似乎是故意的,芬里厄的爪子好像減緩了一般,也許只是死亡前正常的放緩,他看著芬里厄的利爪墜下,當即將觸碰到鼻尖撕裂肉體之時,老狼閉上了眼睛,安靜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安眠。
“我將會回歸大地,將會見到曾經的同伴和那些葬身于我爪下的生命……我會害怕地獄的判決嗎?不,我從不后悔奪去這些家伙的命,我殺的……都是吸血鬼……真正的,吸人血吃人肉的吸血鬼。主伴隨我進入天堂,同樣痛苦將跟隨殺戮進入地獄,阿門。”
……
……
“天堂……為什么……布滿硝煙?為什么還是殘留著那個怪物的氣味……金屬的撞擊聲,難道……”
眼掙扎著掙脫血塊的束縛掙開,刺眼的光亮迅速消減,老狼抵抗這強烈的暈眩感和失血過多的惡心感,強撐著直立起身,一切都消失了,血色門扉完全消散在空氣中,僅有莫伽洛那令人窒息的壓制感,和那本應結束自己的人狼:“怎么回事?呼呼……不可能!我怎么……”
砰!砰!
混沌的殘存視覺中,兩枚巨型彈頭拖拽著被高溫扭曲的空氣掠過,狠狠地在芬里厄身上爆出兩朵血花,強悍的侵徹力瞬間將強壯的人狼掀翻,子彈拉扯著內臟從背部爆開碗口大小的血窟窿,鮮血伴隨著扭曲的彈頭噴出而泉涌,人狼很快捂著傷口爬起,但爬起的瞬間,又遭到猛烈的點射,再次跪倒在地,鮮血很快染紅它那棕黑色的皮毛,大地被徹底染紅,如同火玫瑰般的鮮紅:“不可能!Wolfpack不用槍!我們依靠那驕傲的狼爪!不是Wolfpack……那會是誰?”
“嗷嗷嗷嗷嗷嗷!”芬里厄痛苦地咆哮著,抓起碎磚破石四處投擲著,它無法死去,因為滿月賜予的,堪比吸血鬼的變態自愈,它瘋狂地投擲著所能抓到的一切,但子彈依舊毫不留情的對它進行精心照料:“到底是誰……SAS?還是血獵?不?沒人敢接近狼穴,除了狼……沒人找得到狼穴……也許……真的到了天堂吧……”
“那么早就想丟下我們歸鄉啊?這樣我很難向辭別很久的頭狼交代啊,醒醒了,老狼。”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狼穴的?!”
“哈哈,忘記自我介紹了,最不像狼的狼,前Wolfpack偵查公狼,格里夫蘭特工,職階狙擊,代號和狼群的代號一樣,狼蛛。”老狼突然睜大了眼睛,聲音來自自己的頭頂!他掙扎著轉動腦袋,看向頭頂的窟窿,穹頂被燃盡之后稀稀拉拉的耷拉著幾塊破布,而那由光學迷彩設備殘骸搭建而成的三角區,隱隱約約反射著微弱的紅光:“呵呵……狼蛛……你在那里啊……看來死不了了。”
“啥叫死不了了?老子現在就走你肯定是必死的,但是那樣我就沒辦法和蒼梟交代了,噯,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陣亡的苛刻條件啊。最后一個硫化銀空尖彈彈夾,老狼好好躺著吧,完事就來救你。”
“呵呵……你不提起這個名字……就連我都差點忘了……狼蛛!為什么臨陣脫逃!為什么!”老狼爆發出幾乎用盡全部生命的怒吼:“第一任頭狼的命令而已,只是……”
“只是什么?!算了,圣戰也已經結束了,能回來,真好。”
“嗷嗷嗷嗷……嗷嗷嗷!”芬里厄恢復了一陣后終于再次站起,咆哮著沖向倒地不起的老狼,猩紅的雙眼滿是憤怒,不知何處射來的子彈完全激怒了這個人狼,狼蛛迅速調整槍口,冷靜的連開數槍,大口徑硫化銀空尖彈瞬間令芬里厄停滯下來:“我答應過蒼梟,把幸存者完好的帶出去!該死的!你得動起來,我馬上就來救你!”
“你跳下來,誰開槍壓制這個怪物?!”
“我一直,想讓這種救援方式帥氣一點。”狼蛛微笑著,將一枚特殊的子彈推入槍膛,卸下偽裝站起,好似一個巫師一般跳起那屬于他獨創的舞蹈。
魔法,源自于特蘭西瓦尼亞原生血族的力量,已知需要釋放魔法必須滿足三個條件,材料,咒語,姿勢三者,顯然,狼蛛口中的帥氣,復制于他記憶中遇到的血族巫師釋放魔法的咒語和姿勢部分,沒有材料?老狼欣賞著那獨屬于狼蛛獨創的“法術咒文”,思索著,材料到底是什么:“小子,小心點,還不知道那個祭司有沒有離開……”
“為病死的戰士獻上破碎的長盾,為釘死在十字架上的血族潑灑火灰……我呢喃,化作枯萎的美酒一杯……”狼蛛專注的詠唱著那毫無任何作用的咒文,投入的在焦黑的鋼筋之上起舞,翻滾,手中那金色的重型狙擊步槍伴隨著他輕盈的躍起上膛,當翻滾的身體第一次跌落鋼筋的時候,當那十字線依靠脫離的重力支托與老狼的胸口重合之時,一聲槍口的爆鳴取代了狼蛛尖銳的詠唱,子彈撕裂的呼呼聲,彈殼飛出槍膛的叮當聲和自動機復位推動下一枚子彈準備就緒的機械聲徹底宣布這一獨門法術的釋放完畢,那是一枚“魔法子彈”,狼蛛獨屬的魔法彈藥,隨著那枚子彈正中老狼的心臟,狼蛛也因重力穩穩的落地,落地同時,狼蛛輕輕背起狙擊槍,猛的拍了下手:“詠唱完成,尾指的強效恢復劑。”
“呃啊!你給我注射的什么東西!”
“格里夫蘭特工重傷瀕死時的救命藥劑,副作用是,有種淬火的感覺。今天是該死的滿月,硫化銀不能壓制它太久。老狼,接下來交給我們,最后一支葬禮薔薇,你戴著,離開。”狼蛛從身上掏出一個被壓緊的模塊,甩出的瞬間,小巧的盒子瞬間展開成一架精密的敏捷型外骨骼,其精巧程度與老狼先前舍棄的那套裝甲一摸一樣:“走!”
“呵呵……你是想自己吃掉這個狼人?也不讓我參與?好久沒和你這個愛幻想的智障并肩作戰,讓身為老頭的我最后任性一次吧。”老狼不知何時穿上外骨骼裝甲,猛的抽出臂部狼爪:“我們都是人狼!憑什么要我先走?!”
“沒錯,現代人狼……哈哈哈哈哈哈……頭,我完不成這個任務的。”狼蛛無奈的笑了下,抓起狙擊步槍,一把將槍管插進松軟的地面,經受住圣甲蟲的腐蝕,地面早已松軟的不成樣子,狼蛛毫不費力就能將整把槍都插進去:“我知道你為什么說我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了。別藏著,蒼梟。你一直在附近。”
“還是瞞不過你,算了!嘿,老狼,感覺如何啊?”一堵墻突然坍塌,倒下的墻壁上赫然被捅出兩個大窟窿,一個人站在灰塵中,黑暗中那雙手的銀色反光格外顯眼:“想今天就死?我想告訴你,沒門。”
“頭狼……”
“不用說了,呵呵……我知道。”
“請下令吧!我要讓這些家伙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
“真正的人狼。進攻!”蒼梟猛的沖刺出去,好似一枚炮彈般沖向芬里厄,狼爪同時彈出狠狠地插進芬里厄的皮肉,猛的一拉拽下一大塊血肉,傷口瞬間血如井噴:“來啊!人狼!”
“交給我們,老狼,沒有一個人會死!圣戰我們能做到,現在也能!”狼蛛一個滑鏟快速劃過松軟的地面,一把抓起插進大地的狙擊步槍,快速拉動槍栓,熟練的將十字線死死扣在芬里厄的頭部:“該送你回家了,冒牌人狼。”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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