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處忽然傳來轟隆轟隆的巨響，按照菲爾的判斷應該是某些不知名的龐然大物在移動。與此同時海瑟薇和菲爾同時發現就在那聲響傳來的方向，似乎有著一些巨大的黑影在向她們靠近。

同一陣營的巫妖王當然不可能對她們使絆，但眼前的巨物又是什么來頭呢？這次連菲爾都感覺到很好奇了。

巨物越走越近，菲爾終于看清楚它的全貌了，它驚訝地說道：“好夸張！是個巨人！”

那石頭人有著龐大的身軀，身上插著一些紫色的魔力結晶體，就連眼睛都閃爍著紫色的光芒，足足有十米高。

“是石頭巨人。”海瑟薇更正說，她對亡靈魔法的造物更有發言權。

“石頭巨人？冰魔法與亡靈魔法的結晶？”菲爾想起了之前光明會會長意圖變成不死族的那段軼事，同時它也聽過那樣的一個傳言：“巫妖研究所里面的那些狂人每天的樂趣和愛好就是不停地鉆研冰霜之力與亡靈之力的奧秘，不斷研發出新的攻擊魔法和召喚魔法。”

“是的，是那樣沒錯。”海瑟薇說：“包括我在內，我相信所有的巫妖都保持著這樣的愛好。”

石頭巨人幾乎走到菲爾面前幾十米了，已經可以看清楚它的全身了，但是菲爾卻隱約覺察到這個石頭巨人的眼神，準確來說是望向它的眼神似乎有點奇怪。

“是我，菲爾，是我。”石頭巨人說話了，它的身影簡直就像一個大鼓在猛敲時發出的聲響，簡直是震耳欲聾，如雷貫耳。

“你……你……”菲爾腦海里面有一個名字，就已經到嘴邊了。

“是我，就是我。”石頭巨人不折不撓地說，可是為何它不直接說出答案呢？

“你……法斯賓德？”菲爾排除了其它的不切實際的不太可能的選項，最后只剩下這個答案。

“是的，就是它，我最新的玩具，我現在將它轉送給你，作為你南征的助力。”那位可恨的巫妖王插話道。

“如您所愿，菲爾閣下生氣了。”海瑟薇特意提醒菲爾要控制情緒，在它未晉升到巫妖王之前，與一位實力強大的巫妖王為敵本來就是一個弱智行為。

當然海瑟薇是知道菲爾擁有著隨時晉升為巫妖王的能耐：那個徹底壓制自身魔力的魔法陣，實在太可怕了。

“我會記住您所做的一切的。”菲爾一字一句地說，它當然知道那位巫妖王是可以完全感知并聽到它所說的每一句話，同時其它巫妖王實際上也在密切注視著這里發生的所有事情；假如它此時示弱的話，估計還會受到更大的打壓。

“我等著你回饋的那一天。”那位巫妖王奸計得逞之后，沒再回應，似乎銷聲匿跡了。

“弱肉強食，物競天擇。”海瑟薇饒有深意地向菲爾笑著解說。

“我總有一天會成為她們的惡夢來源的。”在整個不死帝國里面，假如真要選擇一些菲爾愿意與之交流的個體，那么恐怕只有艾·宙斯以及海瑟薇了。

前者給予它的是一種無可匹敵的神一樣的存在，后者則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勁敵。

在一個菲爾與海瑟薇都擁有的記憶當中，它們兩者都是巫妖王級別的存在。

盡管此刻還不是，但是那又有什么區別呢？

既然它們都經歷過巫妖王那個層次，就意味著只要假以時日，菲爾和海瑟薇都將晉升為巫妖王那個水平。

當然菲爾更簡單一些：只要它再度破除掉身上的魔法陣就可以了。

“你是被捕了？”菲爾扭頭問法斯賓德。

或者更應該說是身為法斯賓德的石頭巨人。

“是的，我沒走掉。”法斯賓德說。

“它的腦子不清醒，在轉化為石頭人的過程中，大概智力會有所受損。”海瑟薇解釋說。

“完全影響？”菲爾問。

“只有十歲的智商吧，我猜測不會太高；能夠對之前發生過的事情有所記憶，能夠記住并認出之前認識的人；可是在反應速度和思考速度上，就大幅下降了。”海瑟薇對應魔法研究之類的事情，總是非常熟悉。

“這就等于廢了？”菲爾問道。

“它會像最忠實的小狗一樣為你征戰的。”海瑟薇謹慎地選擇了回答的詞匯。

“菲爾，我也打算給予你一些支持。”一個蒼老的聲音浮現在菲爾與海瑟薇的腦海里。

“西格妮！你居然說話了！已經五百年啦！”另外一位巫妖王驚呼道。

第一個聲音原來是來自于W派系的巫妖王W·西格妮，據稱她是所有巫妖當中最具智慧的巫妖王，按說她沒準比至高巫妖王還要聰明，這次是她長達五百年的閉嘴修煉以來首次發言。

身為同僚，某些年輕一點的巫妖王，甚至從未聽過她說話呢。

“巫妖王西格妮，說出你的條件吧。”菲爾當然清楚這次的南征，是它獲取巫妖王們最大支持的一個機會，理所當然的它務須付出點什么代價。

“我希望你指引艾瑪成為新的巫妖王。”西格妮說道，她知道菲爾將是一個很好的教練，甚至很可能是天下間最佳的導師。

W·艾瑪曾經跟隨安吉麗娜征戰，但眾所周知那次入侵戰，大巫妖們并未得到什么好處。

安吉麗娜可能是優秀的統帥，但絕對不是合格的導師。

整個不死帝國當中，最有資格的導師，其實反而應該是巫妖王西格妮，卻不知為何她偏偏不選擇由自己去做指引。

“這也太抬舉我了吧？況且您是打算用這個隨軍的大巫妖，來作為我的護身符？”菲爾直接提問道，它相信所有的巫妖王都會有這樣的疑問，那么既然會出現不少的猜疑，還不如自己把話挑明了。

“就憑你的實力，不需要其它巫妖做你的護身符。”巫妖王西格妮回答說：“我見識過你的手段，我希望你能夠在戰場上，親身指導艾瑪，我熱切期盼著她歸來的那一天，實力已經能夠上漲到晉升為巫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