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菲爾更相信光明會會長的能力，所以二王子應該是沒有什么以弱勝強的機會了。菲爾雖然一直賦閑在家，但是他依然時常得到關于光明會發展蓬勃的傳聞，光明會會長高瞻遠矚，恐怕是當代的翹楚了。

“附近的真實戰況究竟是怎樣的？為何骷髏大軍好像源源不斷？”菲爾換了個話題，提出了疑問。根據他的觀察，在附近一帶絕對不止兩名大巫妖，德尼城被淪陷，其實已經是意料中事。

“我們的情報說是這次偷襲德尼城的作戰，最起碼有兩名大巫妖帶隊，隨行的巫妖大概會超過十名。但是很明顯不死帝國沒打算單純依靠我們放行，它們至少派出了二十名巫妖協同作戰。”斯坦森得到的情報應該是準確的。

菲爾略帶詫異地聽著斯坦森的描述，著實吃驚了一番：假如按照巫妖等同于五千骷髏士兵，大巫妖等同于兩萬骷髏士兵的戰力來計算；那么深入到人類帝國內陸地區進行偷襲的敵方總戰力，應該超過了十四萬骷髏士兵的數目。

又以普通人類士兵能夠力敵五名骷髏士兵來換算的話，快要三萬人類戰士才能固守此城，就憑德尼城區區五千人守軍，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

“可是剛才我們遇到的僅僅是兩名大巫妖。”菲爾提出了疑問，他倒是沒有發現一般的熟手巫妖，一般而言，這些熟手巫妖更應該追隨在海瑟薇和斯嘉麗旁邊，跟隨大巫妖作戰更能夠使它們得到更多的作戰心得與經驗。

“我們帝國的騎士團可不是酒囊飯袋，至少能夠消滅一半的巫妖吧。”斯坦森自嘲說道，不過他的眼神稍微有一絲隱瞞之意，只是在這個當口，菲爾也猜不出究竟斯坦森打算隱瞞些什么。

巫妖的戰力始終與大巫妖存在著一定的差距，所以在人類戰士的夾擊圍攻的戰況下，有所傷亡是很正常的。同時在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德尼城潛在的戰力還是有的，畢竟能夠殺死不少的熟手巫妖。

“但是能夠讓對方深入內陸，而且失去控制般屠殺平民；這次是光明會的會長失算了？”菲爾莞爾道。他事實上不太接受如此卑躬屈膝地獻媚，光明會會長要想統治整個人類帝國，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實力去爭取，而不是借助敵國的力量。

“是長老們失算了，會長從來不理會細節。”斯坦森說，在他的內心，同樣不認可會長的做法。斯坦森一向都信奉著強者為尊，所以寧愿選擇光明正大的戰斗，而不是背后的齷齪計謀。

“大方向呢？擁立傀儡？還是自己稱帝？”菲爾驚訝道。光明會會長意圖謀取人類帝國皇位這事情，在熟知內情者當中根本就不是什么大秘密，只是要看誰在爭奪天下的時候，手段稍微溫和善良一點罷了。

“會長閣下他總是說自己太老了，所以有幾位適齡的長老常常覺得自己有機會繼任。”斯坦森想了想說。

“老狐貍。”菲爾評價說，這的確是他第一時間的反應。

“是挺無恥的。”斯坦森附和說，這也顯示他并非只聽信光明會的那種冠冕堂皇的說法。

“就沒有人看穿？應該有隱藏的繼任人，或者是私生子什么的吧。”菲爾又問道。

“長老們私下集體發布過幾次的調查任務，都沒有絲毫的蛛絲馬跡；要不就是隱藏得深，要不還真的是沒有。”斯坦森介紹說。

“我倒覺得應該有，不然沒必要演戲。”菲爾斷然說。

“或者是習慣演戲而已。”斯坦森發覺與菲爾聊天非常舒服，基本上不需要講太多，就能夠明白對方要表述的東西，與高智能的人談話真輕松。

光明會自行組建的衛隊，戰力的確要比人類帝國正規軍要強悍得多，而菲爾自問還是能夠從表面的神情細節上，分辨出究竟是誰是光明會的人。

一路上，菲爾和斯坦森他們，救出了不少還在堅守頑抗的守衛，菲爾卻看出來：這些所謂的被救的戰士當中，竟然有相當數量的人，并非帝國正規軍。

這種種跡象表明，光明會趁著戰亂，在不斷滲透軍隊。

為什么要趁戰亂來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呢？光明會的士兵，在戰力上以及臨場發揮上，未必高于久經戰陣的普通士兵啊，要是臨陣脫逃就麻煩了。

不過菲爾認為，這完全是因為戰功的緣故：守城有功，殺敵有功，日后必然會被重用。

當然，那是沒有戰死的前提下。

后來菲爾漸漸發現：這些光明會的衛士，戰力非常驚人。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們那詭秘的小隊戰陣，可能要帝國的精英騎士的水準才有機會抗衡。

“這些只是最普通的衛隊隊員吧？”菲爾問道。

“菲爾閣下真精明。”斯坦森沒打算就這些顯而易見的事情撒謊。

“普通的隊員，也是十夫長的戰力？”菲爾笑著說。

“的確如此，這是我們的驕傲。”斯坦森神情得意說。

“光明會當中，應該不缺乏謀略類型的人，或者法師類型的吧？”菲爾重點問道。

“有特殊才能的人，我們早已挑選出來，重點培養。”斯坦森回想了一下說。

“你們也有輸送巫妖人選？”菲爾奇兵突出，突然問道。

“有，但是不算太多，每五年輸送一次。”斯坦森停頓了兩秒，終于下定決心說：“而且只是送去不死帝國，由巫妖王來親自挑選，實際上也無法保證全部中選。”

“未選中的呢？”菲爾問。

“現場殺死。”斯坦森苦笑說。

那也是無奈之舉，因為不能夠讓太多的活人知道光明會與巫妖王有合作，滅口的保密工作還是要做的。

“光明會的陰謀還挺深的啊。”菲爾由衷佩服道。

“是光明會的眼光與方針。”斯坦森表面上，還是在維護著光明會。

不過菲爾卻想找出他的破綻，因為從對話一開始，他就直覺認為斯坦森并非二王子的人。

“能透露一下你們輸送成功的巫妖？”菲爾單刀直入問道。

“J·勞倫斯。”斯坦森這次倒沒有猶豫。

“哦！我知道這名巫妖。嗯，準確來說應該是我見過未成為巫妖之前的她。”菲爾腦海里面回想起那個女人在尚未變成巫妖前的形象。

“她現在是大巫妖了。”斯坦森與有榮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