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解剖
劉禿子吞了一吞口水嘿嘿干笑道:太君,你找我?
山井太郎哈哈一笑說道:劉桑,你的婚禮我是錯過了,實在很遺憾,呵呵,一早把你叫來實在是很抱歉啊。劉禿子心里一跳暗道:這家伙一般不會那么客氣,有古怪。
劉禿子忙哈腰道:不敢不敢,太君,您找我肯定有大事,山井太郎哈哈一笑說道:
也沒什么大事情,只是我們開一個活動,最好是身體健壯的男人,我們還給你們準備漂亮的女人,誰健壯就把女人給你們的士兵。劉禿子眼睛一亮說道:這么好,每個士兵都有么?
劉禿子心里卻暗道:奶奶的,該不會把你老婆也給我吧,我們玩群p嗎?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劉禿子想到這里故作哭喪臉說道:說實在的,我們的這些兵都是營養不良,恐怕不行啊,不過,太君,你覺得我怎么樣?劉禿子笑瞇瞇看著山井太郎還拍了拍胸膛。
山井太郎臉色一沉說道:閉嘴,誰跟你嬉皮笑臉了,劉桑,我命令在一個小時內你們必須所有人都到操場。劉禿子嘿嘿干笑說道:太君,這個有點困難,我們的一個連去九龍山執行任務,你之前不是讓我們對九龍山的土匪監視么,恐怕來不及叫回來啊。這九龍山的通訊不怎么好。這無線電實在是太差了,恐怕有點困難,我這里最多也就一個連的兵力。山井太郎沉默一會說道:恩,一個連就一個連吧,只要湊足十五個精壯士兵就好。
山井太郎事實上也極為抵觸這個所謂的訓練,簡直是變態的家伙才會搞得出來,但是,卯月太一的話又不能不聽,畢竟他可是堂堂少將。劉禿子忙點頭說道:十五個,有點困難啊,我覺得兩三個已經不錯的很了。山井太郎肅然說道:這是硬指標,你也不想活動就此取消吧。劉禿子苦笑一聲說道:太君,這,這真的有點困難。山井太郎森然說道:怎么你敢抗命?
劉禿子心里一跳,雙手拳頭微微一握,咬了咬鋼牙低聲說道:是,我這就去準備。劉禿子剛走出憲兵指揮部,剛好看到一名身穿日軍軍裝的中年男子坐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從軍銜來看顯然是大佐以上的級別,劉禿子心里一陣嘀咕暗道:這小鬼子是什么人?劉禿子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吆喝聲傳來道:劉桑,你在干什么?
劉禿子呆了一呆卻見一名年輕的日軍軍官快步走了過來,劉禿子忙哈腰一笑道:太君,你怎么也來了,你是來接那個將軍?那日軍軍官低沉說道:恩,不該問的事情你不要多問,最近可有好的東西。劉禿子愣了一下忙笑道:當然,當然有,德川太君,我現在帶你去,這玉顏閣的女人不錯的很。
這年輕軍官面露一絲笑意說道:很好,很好,劉桑是大大的好人,我要技術好的,走,我們馬上走。劉禿子苦笑一聲說道:現在恐怕不行,山井太君讓我準備十五個精壯男子,我得召集士兵。這年輕軍官正是德川丁一,德川丁一微微一怔說道:十五個精壯男子,你們是有什么軍事行動?
劉禿子微微一怔說道:德川太君,難道你不知道么,山井太君要給我們搞活動?德川丁一微微搖頭說道:這我就不知道,畢竟有些事情不是我這個職責范圍呢,我只是日常巡防而已,其他事情我也不知道,恩,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打攪你了,日后再帶我去。
德川丁一拍了拍劉禿子的光禿禿的腦袋轉身而去,劉禿子眉頭緊皺暗道:
這日本鬼子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居然連德川丁一也不知道,這么詭秘一定有古怪,若是不利于我的部下,老子還這么傻干嘛,看來,我還是找二愣子商量一下,這小子點子多應該有辦法。
劉禿子想到這里,并沒有直接去找二連的人,而是找自己的心腹二愣子,二愣子翹著腿坐在梨園的角落里,看著花旦唱戲,一陣輕聲哼著,劉禿子的到來著實讓二楞子愣了一下說道:老大,你怎么來了,這個時候你應該跟嫂子那個嘿嘿。劉禿子沒好氣說道:別提了,還沒盡興就被日本人給帶走了,愣子,這次有點麻煩。
二愣子眼珠子一轉看著上面的女花旦笑道:老大,我還是,這時他留意到后面來了幾個身穿白袍軍醫,他們還拿著各種箱子,看上去很是奇怪,這可不是急救箱,而是各種檢驗儀器。
是隨同卯月太一一同過來的助手,那為首的一名軍醫朝卯月太一敬了個軍禮道:將軍閣下,我們已經準備完畢。這時在偽軍之中一名彪形大漢低沉說道:弟兄們,看來我們是進入圈套了,先把****的鬼子干了再說。那彪形大漢怒吼一聲朝渡邊正雄沖了過去,不得不說這大漢速度蠻快的,但是,渡邊正雄速度更快,彪形大漢這凌厲一擊一下子落了空,劉禿子臉色微微一變暗道:這家伙好快,比起趙爺雖然慢點,但卻也可怕的很,完了,這家伙死定了。
果然只聽一聲慘叫聲,同時伴隨咔擦的脆響聲,彪形大漢那巨大的頭顱一下子被渡邊正雄一掌拍進頭顱,腦漿和鮮血噴灑一地,尸體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渡邊正雄手微微抖動一下暗道:
真是累得很,我畢竟還是不能收發自如控制力量。
卯月太一微微揮手看了一眼一名軍醫問道:怎么樣?
那軍醫在那彪悍大漢縮進的脖頸用解剖刀打開脖子,卻見脖子處的頸骨硬生生折斷,還有不少裂痕,血液如噴泉一樣噴灑出來,那軍醫微微搖頭說道:力量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大山君的尸體脖子骨骼折斷,整齊無比,并么有明顯的傷口,對手的力量控制極為均勻,對方力量至少是五百斤以上,而渡邊君的力量在四百斤左右,但從傷口來看,這敵人的控制能力要遠遠超過渡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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