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交待

“你們調查連***？”一枚枚重磅炸彈不斷在孫天明頭上炸起，炸得孫天明有些頭暈。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連立田，可現在許立卻說他們正在調查連立田，自己該怎么辦？許立竟知道了連立田走私的事情，只要調查下去，總有一天會查出真相。而且現在和連正處于全國的風口浪尖上，中央領導對和連也是格外關注，一旦查出證據，恐怕沒有人能救得了連立田。如果連立田被查倒，誰還能保護自己？

“很意外？”許立看到孫天明有些急了，他反而不著急，道：“只要有人犯錯，我們就會調查，而且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你們、你們……”孫天明此時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如果真有一天連立田被查出有違法犯罪行為，自己還用再怕他嗎？自己還有必要為他頂罪嗎？可誰又敢保證許立現在不是在騙自己？可自己被關在松江，周圍根本沒有一個熟人，想給連立田傳遞消息也不可能。許立以有心算計無心的連立田，連立田能夠幸免嗎？

“啪！”張貴祥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喝道：“孫天明，到底是誰雇兇殺害許市長！”

“是連……”孫天明正在猶豫要不要說出連立田，被張貴祥這一嚇，本來就在嘴邊的連立田的名字頓時沒有收住，叫出了一個“連”字。雖然孫天明及時住口，但張貴祥卻因此證實了許立的懷疑。只要許立說的是真的，張貴祥便有信心讓孫天明說出實情。

“孫天明，看來你很瞧不起我們松江***的同志啊！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對你沒有辦法？”這段時間孫天明雖然關在松江，不過張貴祥看他十分配合，并沒有對他用過刑。可今天看來，不給孫天明一點顏色看看，他還不死心。

孫天明緊咬嘴唇，心中卻下不了決心。

“哼！艾偉，這里交給你了，繼續審問，我們先出去開個會研究一下案情！”張貴祥看了孫天明一眼，吩咐艾偉道。

艾偉當然明白張貴祥的意思，他也看出孫天明前段時間沒有說實話，張貴祥這是默許自己對孫天明用刑！對于孫天明艾偉也是心中暗恨，好你個孫天明，跟我玩了這么多天的花槍，要不是許市長來松江，恐怕真的被他給騙了，要是案子就這樣結案了，那天真相大白，自己豈不是要被別人笑死？

“是！張局，我們會好好招待孫天明的！”艾偉怒視孫天明，向張貴祥保證道。

許立和趙國慶當然不會制止，當即和張貴祥出了審訊室，回到張貴祥的辦公室品起了茶。留下艾偉繼續審問孫天明。

見領導都已經走了，艾偉一臉獰笑走近孫天明。孫天明看到艾偉猙獰的表情心驚不已，不斷大聲喊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要好好招待你！”艾偉大手一揮，立即有人拔下了審訊室里監控錄像的電源。這樣以來，將來就算有人問起，也可以以設備出了問題為借口，不致于被人告黑狀。

監控器一關，審訊室里馬上傳出孫天明的慘叫聲！不過審訊室都是隔音裝修，就算孫天明叫破了喉嚨，外面也聽不見，艾偉帶著兩名手下刑警隊員有充足的時間好好招待了孫天明。

一個小時后，滿頭大汗的艾偉一臉興奮的跑進張貴祥的辦公室。“張局，孫天明撂了！”

張貴祥哈哈一笑，道：“許老弟，小趙，走，咱們去看看！”

許立與趙國慶跟著張貴祥一起再次來到了審訊室。此時的孫天明可是換了副模樣，已經不僅僅是精神不振，身體上受到的折磨更讓這個已經年近六十的老人受不了。正是因為挨不過去了，孫天明才會吐實，他不想在在被冤死之前還要受這種痛苦。

等眾人都坐下后，張貴祥率先開口道：“孫天明，還用得著我們一句一句的問你嗎？把你知道的都交待出來！”

孫天明為了少受些折磨，此時也豁出去了，既然許立已經掌握了連立田部分走私證據，自己也沒有必要再死不開口，受苦的只是自己。而且連立田此時已經是自身難保，自己更沒有必要替他頂罪！不過孫天明還是不死心，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情況都交待，不過你能不能保證給我一條活路？還有我們家的唯一的獨苗吳巖，我不希望他無緣無故的死在和連，我希望你們能把他接到松江來保護起來，不然連立田知道是我出賣了他，一定會對他下手的！”

“你還有資格在這里跟我們講條件嗎？”張貴祥恨孫天明跟自己耍了這么多天的花槍，如果不是許立來到松江揭穿了孫天明的真面幕，也許自己真的被他給騙了！

“不，不是講條件，是請求！求你們給我們家留一條根吧！”孫天明剛剛被艾偉等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此時那里還敢講條件，只能放低姿態哀求許立、張貴祥等人。

張貴祥聽后并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望向許立。這件事的真正主事人還是許立，而且許立還是受害人，如何處置孫天明，救不救吳巖還要看許立的態度。

“孫天明，如果僅是充當黑社會保護傘、貪污受賄倒也不一定會判死刑，如果再有重大立功表現，我想頂多是個死緩。至于救不救吳巖，卻要看你交待的問題值不值得我們如此大費周章了！”

孫天明立即明白了許立的意思，許立絕口不提雇兇殺人一事，說明許立已經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幕后黑手。也就是說，只要自己招供出真兇，許立應該可以饒自己一命。至于外孫吳巖才是許立與自己交換的條件，那是要看自己到底能給許立提供多少有價值的線索。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孫天明看到了希望，當然不會再死扛下去，決定配合許立。

張貴祥給一邊的艾偉使了個眼色，艾偉馬上準備開始記錄。